第二届全球科学游行,为什么连科学家也要走上街头? – 明日頭條

第二届全球科学游行,为什么连科学家也要走上街头?

想让你知道:
右翼政治、蒙昧主义、后真相、另类事实……在科学被边缘化处境下,科学工作者发出了集体呐喊,而与此同时,他们也要面对内部的分歧。

4 月 14 日本周六,世界各地许多城市将会迎来第二届“全球科学游行”(Global March for Science),旨在要求各自政府开展基于科学证据的政策制定,呼吁科学教育和研究的多元和包容。

这一年度大游行肇始于特朗普对气候变化科学研究的长期的敌意,以及上任之初对它进行的强硬打压。

特朗普早在 2012 年就声称气候变化是一场“骗局”,在竞选期间,他继续扬言如果当选将放松气候变化监管。 2017 年 1 月,在他刚刚上任一周之际,新政府就冻结了对气候变化进行监控和研究的主要政府机构——环保署(EPA)——的拨款和外包合同预算,计划删除其网站上有关气候变化的页面、科研文章和排放数据,任命长期反对环保署监管的 Scott Pruitt 担任新的署长,同时发布禁言令,禁止其中工作人员在社交媒体上谈论这些变动,以及传播研究发现。同样被下达禁言令的还有另一家与气候变化相关的部门——农业部。

在特朗普竞选期间,美国气候科学家群体就已经处于恐慌之中,为此他们大量下载研究数据,以防特朗普当选后将其删除。

在上述打压措施出台后,科学工作者立即开始在社交媒体上商议效仿刚刚过去的、抗议特朗普当局歧视性政策的华盛顿“女性大游行”(Women’s March),来一场“科学家大游行”来表明立场。这项提议得到了广泛声援,并最终将日期确定在始自 1970 年的环保纪念日—— 4 月 22 日地球日。

在气候变化议题之外,对反疫苗之类的反科学倾向、反进化论之类的宗教保守世界观,以及特朗普治下“另类事实”、“后真相”弥漫于公共生活的警惕和抗拒,成就了首届游行的盛大规模。据游行组织者估计,光是华盛顿的游行人数就达到 10 万,全美多座大城市也都举行了规模达到数万人的游行。此外,另有超过 35 个国家举行了 400 多场响应它的“卫星游行”,总参与人数达到 107 万。

来自国外的热烈响应,不仅是因为美国的气候政策影响全球气候变化形势,也是因为这些国家各自的内部议题。

比如《科学》杂志网站在 2017 年首届游行前夕,采访了 17 名来自不同国家、计划参加游行的科学工作者,得知他们参加的理由包括:抗议政府削减科研投入、反对科学研究被利益集团劫持、要求科学更加包容原住民本土知识、反对社会中的反科学倾向等等。

另一些国家则和美国一样,也出现了国内保守政治势力打压学术的现象,比如匈牙利青民盟政府在 2017 年试图关闭索罗斯创办的中欧大学。

而在印度执政的印度人民党,则出于印度教民族主义立场, 推行蒙昧主义,削减科研预算。近年有些政府官员声称进化论是错的,或者说基因技术、飞机和干细胞技术在数千年前的印度就已流行。 

2016 年,一名政府高级官员甚至声称:给病人开非阿育吠陀处方的医生是反民族主义的(anti-national)。 

今年美国的游行主会场,将依然是华盛顿国家大草坪。除了持续强调气候变化,一年来,这个平台上已经增加了一些新的美国现实政治议题,比如如何通过科学研究来制定强制管控政策。

这场面对科学遭到边缘化而发出的集体呐喊,也势必面对科学界内部的分歧。比如“包容”问题。

高举欧洲启蒙运动价值观的科学工作者,是否能包容原住民本土知识?依然由白人男性主导的科学界,是否能接纳更多少数族裔、女性科学家?